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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道尊严(续4)  

2017-06-17 21:43:50|  分类: 工作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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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工作的第二个年头就在包班和复习考试的忙碌中过去了。
第三年,卢月的父亲觉得卢月还是回到家附近来工作更好。舟桥镇是个相对落后偏僻的乡镇,卢月也觉得回家更好,便听从父亲的建议,准备把工作调回家乡。
虽然舟桥与同和只是邻镇,但是,工作的调动还是非常不易的。说不易,当然不是针对有办法有门路的那些人。只是针对像卢月的父亲无钱无权的。想当初卢月毕业分配的时候,老实的父亲也找了点门路,南通市教育局的什么领导,送了点油啊大米什么的,想让卢月直接留在市区幼儿园——哪有那么简单啊。对于父亲来说,油啊米啊已经是他所能想象的大礼了,而对于那些市区领导来说,根本就忽略不计,东西收倒是收了,但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而这些,当时卢月的父母根本没跟卢月提起过,卢月是以后才知道的。要是当时就晓得父母为了她的工作毕业的去向而送礼,肯定会劝其父母不要这样。
这次,卢月倒是听从了父亲的建议,在一个礼拜天,跟父亲骑着自行车一起找到辅导校长王伟善家。王伟善其人其貌不扬,比卢月的父亲更像一个农夫。这个农夫样的校长见卢月的父亲送来的烟酒,毫无推辞之意,只说当年同和镇的辅导校长当年把卢月这种刚刚分配的学生流失到外乡镇,是有她的考虑的。大大促进了乡镇教师之间的流动嘛。本来卢月以为教师分配都是县教育局考虑的事情,没曾想原来是各乡镇辅导校长故意把家乡儿女赶到外乡的。卢月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舟桥乡的新分配老师来自本乡的极少。
王校长又跟卢月父亲聊了几句闲话,透露说以后的周末会逐渐改成单双休,最后变成双休,也就是每周两天休息。
王校长说着说着也不说了,大概也聊不到一块儿去,告辞前王校长说,你们放心,只要同和镇同意接收,这边就同意调离。
一周后的再一个礼拜天,卢月和母亲又去同和镇拜访这边的辅导校长,当然也费了些周折,终于把工作调动的事情落实下来了。
十四
本以为调回本镇就可以在家旁边的徐桥小学或者中心校教学,而事实上卢月被分配到离家最远的同北小学。
仍然是一年级包班。生源在继续增长,这个班收了53个小孩,其中有三个是智力上有缺陷的孩子。面对刚刚调过来的新老师,学校的招生是“来就收”态度,卢月的这个班教得痛苦不堪,比前两年更疲惫不堪。
这一年,卢月的弟弟没有考上高中,卢月坚持让弟弟继续上学,既然上不到高中,就上职高。卢月的母亲不愿意,说职高收费比高中还多,家里哪来的学费。卢月说,我的工资给弟弟上学。
当时,卢月从开始每月185块的工资已经涨到200多了,卢月住校平时也很少开支,一开始跟着堂哥在银行办了个零存整取的户头,每月存150元,到这时已经攒了两千多了,因为这点钱,卢月有了底气,才敢于跟母亲争执。由于卢月父母平常脾气都比较大,卢月一般是不敢和父母争执的。现在卢月当了老师,父母也逐渐改变了以往对待子女的态度,把卢月当成大人来看待了。卢月跟父母解释,现在初中学历在社会上是没有地位的,基本相当于文盲,虽然职高文凭含金量不高,但是毕竟相当于高中文凭,肯定以后跟初中学历是不一样的。再说弟弟才15岁,不上学干什么啊。
弟弟终于可以继续学业,上的是建筑设计专业,当然,这三年肯定学不了多少知识,但也多了些朋友。那时候的职业高中,大多还是些农村里不懂事的老实娃,他们的文凭一般来说比初中文凭好不了多少,但对于卢月的弟弟来说,这个职高文凭,成了改变他命运的一个重要通行证。
十五
又到了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期末前两周,老师们的语文数学课程就都结束了。最后两周的课程只有语文和数学了,这个阶段有的叫“轮空复习”,有的叫“分科复习”,就是语文数学老师各半天,如果有教两个班数学的就上午这个班,下午另一个班。而像卢月这样的一二年级村小包班老师(中心校是不用包班的),就跟教两班数学的老师一样,从早上到晚,只是卢月是一直待在自己教室里,而两班数学的老师可以换一个教室重来。
这个阶段卢月是没有一丝闲暇的,卢月平时也没有茶杯,也想不起来要喝水,所以半天课也就去一趟厕所。卢月的嗓子反正还是那样,除了在教室,平时几乎不讲话。有一天实在不行了,便去卫生院看嗓子,医生给卢月开了胖大海黄芪,让卢月泡茶喝。等卢月回到学校,正值领导来检查期末工作。卢月的听课笔记同事们没找到,所以这一项被扣了分,而订阅教学杂志这一块,卢月订阅了三种教学杂志,《教师博览》、《教学月刊》和《班主任之友》,而张霞老师一样都没有订阅,所以,张霞老师跟卢月打招呼,说把卢月的一个杂志安在她的身上了。
期末考试的第二天,全镇的老师一起集中在中心校批阅试卷。全镇的试卷集中在一起,被拆分成若干本,学校名称和学生姓名处被包住封订。同一年级同一学科的老师坐在一起(卢月教两科可以任选其中一科),阅卷组长根据试卷的内容进行分配各人批阅的部分,一般试卷要批阅半天,下午还要结分,并算出各班的平均分、优秀率、及格率。名次最末的是要被领导批评的。这次卢月险些被批评,数学均分较低。尤其是三个零分(这三个孩子从来不拿笔写字,卢月也就无从教起),给全班的均分拉低了四五分。
在批改语文试卷的时候,负责批阅的邵老师在批阅试卷前,规定了某些组词是可以的,哪些词语是不可以的,哪些句子判对的,哪些句子要判错的。卢月听了邵老师的话略有所思,她在心里琢磨,哦,这个是不可以的吗?那个为什么是可以的?
下午批完试卷回家的路上,与卢月同路的李老师跟卢月说,邵老师说的可不可以,其实就是她课堂上讲没讲。她说可以的,都是她讲的,她说不可以的,都是别的老师讲过的。这样一来,她们班就不会因此而降低均分。考试不是最客观公平的东西吗?这么说来,批卷子也有猫腻的啊。李老师说,是啊,不公平到处都有体现,学校里也不是清水一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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